《碾伯所志 》,清康熙时,碾伯所千总李天祥纂修。碾伯即今乐都,自明至清初为右千户所,雍正三年始改所置县。该志分列名称、沿革、疆域等32目,内容涉及今乐都、民和二县及化隆县部分地区的有关人口、耕地、赋税、茶马贸易及民族分布等方面的史料, 为目前盛兴的西北史地研究提供较为翔实的历史资料,成为除正史以外研究青海乃至西北地方史和民族史不可或缺的资料。
杨应琚纂修《西宁府新志》,是清代西部地区具有代表性方志的上乘之作。全书共四十卷,以10纲105细目,将全书52万字紧凑地联系在一起,分别记载了西宁的星野、疆域、建置沿革、山川、风俗、城池、河防、封建、户口、田赋、物产等方面的详细情况,涉及范围非常广泛,考究立足于西宁地区自身的地理、人文特点,与周边地区的关系乃至对清朝统治影响的深远程度,考察严谨、细致,文字表达客观,史论结合,创新意识突出,并完善地贯彻了“以志为史”的理念,其体例、内容、语言等方面,展示出作者在一本志书内尽情驰骋的史才。作者虽然对史家法度的实践不是最大胆彻底的,却是非常完整而自觉的,其著述的整体性是本书的最显著的特征。
杨应琚纂修《西宁府新志》,是清代西部地区具有代表性方志的上乘之作。全书共四十卷,以10纲105细目,将全书52万字紧凑地联系在一起,分别记载了西宁的星野、疆域、建置沿革、山川、风俗、城池、河防、封建、户口、田赋、物产等方面的详细情况,涉及范围非常广泛,考究立足于西宁地区自身的地理、人文特点,与周边地区的关系乃至对清朝统治影响的深远程度,考察严谨、细致,文字表达客观,史论结合,创新意识突出,并完善地贯彻了“以志为史”的理念,其体例、内容、语言等方面,展示出作者在一本志书内尽情驰骋的史才。作者虽然对史家法度的实践不是最大胆彻底的,却是非常完整而自觉的,其著述的整体性是本书的最显著的特征。
清康熙年间,梁份实地考察西北后所著的《秦边纪略》,全书共六卷,所记地域范围几乎涵盖了今天西北地区,“首载河州及西宁、庄浪、凉州、靖远、宁夏、延绥等为形势要害,次载西宁等卫南北边堡,次载西宁等卫近疆及河套,次载外疆、近疆西夷传,河套部落,蒙古四十八部落考略,西域土地人物传略”,所记山川隘口、民族风俗、地域人物翔实准确、图文并茂,对后人研究西北地理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。
清康熙年间,梁份实地考察西北后所著的《秦边纪略》,全书共六卷,所记地域范围几乎涵盖了今天西北地区,“首载河州及西宁、庄浪、凉州、靖远、宁夏、延绥等为形势要害,次载西宁等卫南北边堡,次载西宁等卫近疆及河套,次载外疆、近疆西夷传,河套部落,蒙古四十八部落考略,西域土地人物传略”,所记山川隘口、民族风俗、地域人物翔实准确、图文并茂,对后人研究西北地理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。
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是多民族聚居的神奇美丽的土地,民族民间文化源远流长,宗教文化古老悠久,博大精深,因而被称作中国民间艺术之乡。大通又是花儿起步的故乡,亦被称为“花儿之乡”。近年来的大通主打“山水大通,花儿之乡”的旅游品牌,已收到很大反响,不断带动经济和文化发展。此书作者从风景、民俗、历史、文化、宗教方面讲述大通。因生于斯长于斯,抒写极富真情实感,又不失客观公正,文字洒脱,言简意赅。
《青海通史》是为满足广大读者了解、学习青海历史的需要而撰写的,它是一部力求全面、系统、正确地反映青海历史的学术专著。其时限上起远古,下迄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,内容涉及青海地区各个历史时期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、文化、民族关系等方方面面。在写作过程中,坚持以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为指导,坚持实事求是的治史原则,尽最大努力提高《青海通史》的科学性、准确性、可读性。为了突出地方特色,依据历史上青海不同民族的递嬗演变的轨迹划分历史段落,设置章节,不强求所分段落与中国历史朝代保持一致。并用了大量笔墨着力反映少数民族的历史,同时,对近代部分的记述略详与古代部分。近代卷中,着意加大了经济史的分量,设专章反映社会状况。
《三江圣境·玉树》是“快读青海系列”中的一本,由专业旅游杂志撰稿人梅朵所写。全书分序曲和六个乐章,每一篇章都由一个梦的故事讲起,内容涉及历史地理、社会人文等。笔调细腻舒缓,清新流畅,在向我们展开一幅幅玉树美丽画卷的同时,能够真切地体会到作者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之情。
《焰火息壤?柳湾彩陶》是“快读青海系列”中的一本,由我省著名的散文作家李万华执笔。全书分十个篇章,每一篇章都由A.B两部分内容构成,讲述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和转换中,柳湾彩陶所发生的故事,一些是实际的,又有一些全凭作家临摹想象,在娓娓的讲述中给我们渗透着关于彩陶的历史演化,文化内涵。 文字轻快,却不失凝重,读来别有一番滋味。
1937年七七芦沟桥事变,惊醒了沉睡的中国,中华民族又一次面临着生死考验,全国抗日志士风起云涌,青海这个远离战场的高原,也派出了一支由汉、回、撒拉、藏族组成的8000多人的抗日骑兵,他们没有先进的武器,没有系统的作战经验,拿着落后的汉阳造,甚至拿着大刀、长矛,一路骑马东去。面对有飞机、坦克、大炮的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,骑八师处境艰难,他们自称“没娘娃”,蒋介石欲借日本之手除掉这支骑兵团,处处刁难,马步芳也鞭长莫及无能为力,日本兵以“马胡子军”而严加防备。他们在中原大地与新四军萍水相逢,惺惺相惜,夹击日军,战马战刀让日本兵闻之色变,出现了以马秉忠、卢广伟等为国捐躯的英雄。八年抗战,八千多人的骑八师最终只回来两千多人,英雄湮没于历史的长河,他们共同谱写了一曲青海多民族抗战的悲壮之歌!